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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回乡献演之机,余其伟回到乡下探望父母,他感慨地说:
要保护好村落

站在屋前的广阔稻田旁,余其伟想起了许多童年往事,异常兴奋。 崔怡娟 摄
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故乡是灵感出发的地方,何况,那里还住着年迈的双亲。于是,趁回乡献演的空档,岭南文化名人、著名高胡演奏家余其伟顾不上疲惫,携夫人彭艳珍(著名的古筝、杨琴演奏家),于8月9日阳光灿烂的上午,踏上短暂的回乡之旅。
“我是一个放牛娃”
行程过半,矗立在田野中的一座座青灰色碉楼出现在视野中,提示着我们开平到了。“你看,那是百足山,我小的时候经常在山上挖番薯和芋头,我是一个放牛娃。”车子进入开平赤坎的乡村不久,余其伟的手越过浓密的蕉林、广阔的稻田,指向远处一座连绵的山脉。本来面露倦容的他,此时的神色开始活泛起来。他自曝家底:小时候特顽皮,整天上山、玩水、爬树,度过一个农村孩子最快乐的童年。
来到东兴里村口,一棵虬劲巨大、浓荫匝地的大榕树吸引了记者的视线。余其伟兴奋地说,这就是上次采访中他提到的,当年村里男女老少聚会吹拉弹唱,孕育他的音乐梦想的地方。其实,余其伟每年都会回到乡下,“不仅仅是看望父母,还有对故乡永远无法割舍的感情。”
“你看,它们多漂亮!”
车子在一列整齐古老的青砖大屋中的一座前面停下来,余其伟78岁的母亲和86岁的父亲,一对慈眉善目的老人笑容满面地迎出来。此时,余其伟已十分兴奋,他带着记者在屋内外四处转悠,看村前的大榕树,看低矮的牛舍,看母亲种植的一方菜畦。站在屋前一片绿油油的稻田旁,余其伟面容舒展:“这里的空气多新鲜呀!”
余其伟告诉记者,青砖大屋是祖父从加拿大回来建的,至今已整整80年。他在这里度过了人生最美好的时光,直到17岁考入广东人民艺术学院(星海音乐学院前身)。记者看到,青砖古屋内至今完好地保留着传统的结构,一进两厢,趟栊门、小天窗,木楼梯,小阁楼,显示着当年的殷实。“在我们这一带,当年华侨赚钱回来,建起许多漂亮的青砖大屋,我家还是普通的。”余其伟指着厅堂小阁楼上精美的花雕和对联,说“你看,它们多漂亮!”
“要注意保护好村落”
童年的乡村,成长的祖屋,浓郁的侨乡文化,不仅深藏于余其伟这位广东音乐家的记忆当中,更溶化在他的血脉、灵魂、气质和音符里。对于故乡的一草一木,他有着永远的迷恋。“你过来看这里,它透露着传统的乡村文化。”在村里一幢废弃的青砖古屋的门扉上,刻着“民福当保守,人格自修明”字句。
然而,说起回乡的感觉,其实余其伟的心情相当复杂,“开平碉楼与村落成为世界遗产,提醒我们要注意保护好‘村落’,它是永远不可复制的。余其伟说,近年来,他每次回乡都有这样一番感慨。由于强壮男子都外出务工,留守乡村的多是妇孺,侨乡的不少乡村日渐空旷与败落。“在现代化的进程中,侨乡美丽的乡村被遗弃,被侵蚀,这是让我最忧心的地方。” (本报记者 崔怡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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