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一鸣 著
“是嫌它不干净?你叫我和他好不就是叫我为了钱去的吗?我是为了钱和他好的,和你没有关系,这钱是我的,我有权怎么处置。我这是谢谢你给我拉的一个好单,算是提成吧。”章芬拿起银行卡正反看了看,“有钱多好,可以买自己想买的一切。你就应该有钱的,你是个很优秀的男人,可惜运气不好。我的运气也不好,当什么演员呀,我的命就是做人家的小的。他现在不让我再去做演员了,从现在起,我的工作就是陪好他,我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只要他给我钱什么都可以做,都可以接受。”章芬睨斜着钱洋,一副冷嘲热讽的样子,“哈哈,你怕啦?真是个胆小鬼,连我给你的钱都不敢收下?”她把银行卡塞到钱洋的衣袋里,“如果你再敢拿出来,我转身就走,从此一刀两断!”
章芬话里闪着冷风,钱洋打了个寒战,没有拒绝。
“我知道自己伤害了你,可我是真心希望你快乐的呀。”
章芬摆摆手,阻止他说完,“什么也不必再说了,我们有缘认识已经让我满足。人的命在深圳本来就不值钱,还说什么尊严和其他?什么时候你有空,帮我约约你那几个记者朋友,我请他们喝酒。”
“请他们喝酒?为什么?”钱洋不明白。
“为什么?他们是你的好朋友、好兄弟,我想见见他们。想看看你的好兄弟们和你是不是一样那么没有出息?”章芬为自己的话题笑了起来。
刘宕怎么看,都觉得她的笑满是苦涩。
旁边那桌上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和一个香港司机摸样的男人吵了起来,听内容好象是为了这个月生活费的问题,女孩子嫌那个香港男人这个月给她的钱太少。(111)
|